季兰殊以为自己拒绝了樊奕,并冷眼相待,他会黯然伤神,郁郁不振。谁知这人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每日神采熠熠,精神十足!
特别是近两日,樊奕几人宴请友人共饮,他对着别人笑的时候,那眉宇间的明媚,简直刺眼至极!
季兰殊面上不显,心中却是积满怒火,差点就想将樊奕一把拽到自己身边。
若不是自持身份,说不得季兰殊真这样做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过就如少年所愿,将他娶回家也好。毕竟樊少师是他的救命恩人,就连樊奕也是,这样身份进王府的大门,就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再加上自己确实对少年有意,就足以让他在王府里过得安然舒适。
只是季兰殊的余光扫过自家皇兄,那念头就骤然散去。
如今得知樊奕身体不适,他心里一惊,正要仔细询问,就听坐在身旁的墨书轻声笑道:“这人真是弱不禁风,就这还跟着王爷上京,王爷既然有了墨书,不如就别带他一同了吧?也能让他好好修养身体。”
季兰殊看了墨书一眼,后者立即垂下头来,不敢多言。
他吩咐左一:“既如此,让膳房做些易克化的食物送去给他们。”
季兰承等莫笙一一试过菜,这才接过银箸,闻言就说他:“你这会儿倒是上心。不如去等会儿去看看他们晕船晕得严不严重?”
季兰殊一把揽过墨书,笑道:“不必,我与墨书多日不见,要好好叙叙旧。”
季兰承漫不经心的扫了这少年一眼,脸色冷了一瞬,又笑了,“你啊,整日尽是胡闹!”
墨书被搂在怀里,心中喜不自禁,丝毫没有感觉到时不时就有股迫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