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能让小歆受一丝伤害。
为今之计,除了尽力说服陆荣,就别无他法。樊奕抱紧了宝宝,以此缓解胸中的憋闷与那隐隐的头疼。
陆府书房里,陆家主也十分头疼。
他手里拿着从衙门那里得来的一张状纸,脸色阴晴不定。
管家站在一旁,轻声说道:“今早有人到衙门击鼓鸣冤,竟然滚过了那钉板,一身是血的扬言道,若是衙门不还他一个公道,他就上京告御状。此人直接跳过击鼓鸣冤要遭受的五十大板,直接选择了滚钉板,想来已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心思,也要把老太爷告上公堂。”
陆家主陆慎,十年前从父亲手里接过这偌大家业,摒弃了老爷子一贯阴狠毒辣的作风,用了十余年的时间,才把陆家的名声给洗白。
眼看他辛辛苦苦,努力积攒的好名声,又因这桩老爷子当年手段过激又没及时抹干净而留下的尾巴而毁于一旦,只觉得心累不已。
陆慎揉着眉心,语气十分不耐:“父亲已不在人世,这人要告就让他告!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管家见家主动了怒,还是硬着头皮将手里另一张状纸递来过去,小心翼翼的道:“那人还告您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最后害了那姑娘性命。”
陆慎揉着眉头的手一僵,立刻一拍桌子怒道:“简直一派胡言!”
说着拿过状纸,草草扫了一眼。还没看完,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这女子与那状告之人是什么关系?!”
管家将头低了下来,轻声道:“是他的姑姑。”
陆慎直着的背脊弯了下来,半晌后,对着管家道:“派个人,去问问他,若是私了,他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