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是,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留陆慎一人坐着,他手握两张状纸,指尖用力到快要把纸张戳破,那双眼中尽是厉色与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能在一众陆家出色的子弟中站稳脚跟,甚至夺得陆家主的位置,得益于岳家的鼎力相助。
年少时的腌臢事若是捅到夫人面前,其影响可想而知。
偏偏那件事发生在他与夫人定亲之后,虽然他本意并不想害了那姑娘,那姑娘确实是因他之故枉死。
事后,他立刻与设局的狐朋狗友断了往来,甚至送了大笔银子给那姑娘的家人作封口费,却不想此事过了二十多年,又被翻了出来,简直是针对他设下的又一个局!
杭州城内谁人不知,他陆慎为人正派,行事有度。此时正是他为争取皇商的关键时期,要是让这事摆到明面上,他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夫人只怕会立刻回岳家痛诉他陆慎是如何禽兽不如。到时,他也别想争什么皇商了,简直就是杭州富商们口中妥妥的笑料!
陆慎静静的坐在书房,想着管家的话,心中一阵发沉。
若是谈不拢,他势必要进衙门的大牢里走一遭。
想到此处,陆慎立刻唤来贴身小厮,吩咐了一番。
果不其然。
下晌,就有衙役带着缉拿令上门,还算客气的请他去县衙一趟。
陆夫人惊疑万分,立刻抓着陆慎问他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