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殊深信樊奕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然,在得知有了身孕后,大可直接一碗堕胎汤药下去,岂不是更加轻省,还不耽误他进京赶考。
季兰殊想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清楚的察觉到自己在心里又退了一步。
不就是要去考科举?又有何不可?以他的手段,难道还不能为小樊铺好路?
想通后的季兰殊再看向樊奕时眼里尽是温柔纵容之色。他伸手轻轻抚上樊奕的睡颜,只觉得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
怕将人吵醒,季兰殊摩挲了片刻,终是依依不舍的收回手,起身离开。
他轻轻关上了房门后,立刻就喊来了左一。不同于在庄子里答应樊奕时的敷衍,这一次,他才真正对樊奕的规划上了心。
他要为他的小樊请来德高望重,颇受学子们敬重的老儒,亲自教导。
左一听了自家王爷的吩咐,只觉心中发苦。
人家老先生早已不求名利,肯定不愿离了故土,到江城来教学生。
这不是为难人吗?!
左一偷眼看向王爷,见他正盯着自己,立即挺直来后背,恭敬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季兰殊这才满意道:“需要什么,只管找管家要去。”
左一应是,苦着脸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