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要参加今年的乡试,他自是要陪同。乡试是在八月,还有大半年,时间看似宽裕,实则留给自己布置的时间却不多。
樊奕要是顺利通过乡试,他自然要为他铺好路,到时即使小樊哥儿的身份暴露,他也能将人护周全。
季兰殊从来都觉得哥儿不能入仕这一常态嗤之以鼻。
都是男儿,又何必将界限分得如此清楚?
老子有云:良才善用,能者居之。
他要好好布置,首先要说服皇兄,只要皇兄站在他这边,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想到此处,不由想起皇兄看着自己时,那双带着伤感、绝望的眼睛,顿时又有些头疼。
真是任道而重远。
正在此时,书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知凌的声音:“知凌给王爷送茶。”
季兰殊正有些心烦,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立刻就想让他退下,好歹想起这人是皇兄送来的,不耐道:“进来。”
门外的知凌心中一喜,推了门就走了进来,走到季兰殊身边,将茶放置他手边,见他眉头皱着,轻声提议:“王爷,知凌略懂推拿之术,王爷可要试试?”
季兰殊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知凌岂会放过这难得的与季兰殊的独处机会,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给王爷磕了个头。
“王爷,今日新春,愿王爷如意顺遂,平安喜乐。知凌来江城已半年有余,在王爷庇佑下,过得很是自在,便想着有朝一日见着了王爷,定要好好服侍您。没曾想在新春头一日,知凌这份念想便兑现了。知凌别无他意,只想为王爷尽一份绵薄之力,请王爷怜惜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