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着痕迹的瞥了知凌一眼,毕竟向来只有两人的饭桌边忽然多了个人站着,想忽视也不行。
见他依旧低着头,只拿着公筷的手有些用力,樊奕收回目光,专心吃饭。
两人旁若无人的用完午膳,知凌立刻从旁边的婢女手中接过热巾,要给季兰殊擦嘴。
季兰殊伸手挡住,重新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樊奕。
知凌眼见这一幕,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当然知道王府中进了位新人,还是带个孩子一起进府的。
都说是王爷的孩子,可真相如何,又有谁说得清楚?
若真是王爷的种,为何王爷至今都没为那孩子正名?更别说这位传说中十分受王爷宠爱的男人,连个侍妾的名分都没有。
他知凌自是与这些凡夫俗子不同,他由圣上指来,就是要好好服侍王爷。送他来的公公可是明里暗里都提点过他了,只要他有手段拢住王爷的心,得了王爷青睐,侧妃之位也不是不能指望。
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简直不足为惧。
知凌这会儿看出季兰殊对樊奕正是兴趣正浓之时,不好硬凑上去,于是也不再有别的动作,带着婢女一起退了下去。
今日见了王爷,能不能让他带自己回府,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季兰殊对旁人的想法一无所知,他牵着樊奕的手,慢慢往园子里走。虽担心今日起得太早,小奕会困,但刚吃饱,走一走消消食也好。
两人在园子里走了一圈,樊奕就去了内室午休,季兰殊则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