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暖,樊奕被拥入怀中,喧嚣也挡不住的轻柔话语传入他的耳中:“愿小奕所盼皆成真。”
上元一过,樊奕便动身去了京城。
因藩王无诏不得入京,季兰殊并未与他同行。
到京城后到第一时间,便去见了朱文宣,好生给人赔了礼——
“让兄长担忧挂怀,是小樊太过自私妄为,只要兄长能消气,小樊任由兄长处置。”
朱文宣手中的书卷迟迟未能砸出去。从门房来报有位樊公子求见,到见到眼前人竟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他疑惑、不敢置信、狂喜、愤怒等等情绪轮番上阵,齐齐体会了个遍!
这个、这个兔崽子!瞒得他好苦!
这一年多来,忽闻小樊不见时他的心急如焚,找了许久依旧没有下文时的牵肠挂肚、夜不能寐,到最后的心灰意冷,有谁能知?又有谁能宽慰一二?
他也知楚王爷与小樊之间定是有他不清楚的牵扯,但小樊是与他一起时,突然不见的,他自责、懊恼、甚至悔恨!
可如今小樊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忽然察觉自己心里满是喜悦与庆幸。
朱文宣深深凝视眼前的这个人。
他已经由小樊的口中得知,救了小樊的人是陆荣,他昨日还和陆荣见过,两人畅饮一番,陆荣这厮的嘴可真是紧如河蚌!也得知了小樊近一年不敢与他联系的原因——小樊为楚王爷生了个儿子。
朱文宣咽下涌到喉头的苦涩,慢慢将手中的书卷展开放置案上,缓步走到樊奕身前,如一个真正的兄长般抬起手抚上他的发顶,轻笑道:“说什么胡话,你也是事从权益,兄长又怎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