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发颤的手,接着道:“说到陆兄,我昨日还与他一道,竟是一丝口风都不曾露,你初到京城,怕是还没安排落脚的地方,若不嫌弃兄长这寒舍,就住下吧。”
樊奕笑道:“兄长何至于如此见外?若是平常,你就是不提,我也是要住下的。不过,我这次进京,已经得了周老先生的吩咐,怕是要上门叨扰他老人家。”
朱文宣心中遗憾,又被樊奕口中的“周老先生”转移了注意力,问他:“哪位周老先生?”
樊奕:“周知老先生。”忽然一击掌,“兄长,不如,约上陆兄,我们一同去?”
朱文宣对周知这位老儒可谓是如雷贯耳,闻言拉着樊奕立刻朝外走:“行!我们这就去寻陆兄!”
路上,樊奕问起何青。
朱文宣笑道:“他啊,在太医院里入了位老太医的眼,正牟足劲儿跟着老太医习医术。”
樊奕这才稍稍放心,与这二人失联的一年多来,他们记挂着他,他又何尝不是时常惦记着他们?
他道:“等师兄沐休,我定要向师兄赔礼。”
朱文宣道表情有些异样,又很快掩下,有些含糊道:“到时再说吧。”
事实上,他只知道何青在太医院过得不错,却很少能见到何青,这其中缘由,他心知肚明,是万万不能宣之于口的。
到了陆荣居住的宅院,三人相聚,又是一番阔契。用过午膳,又准备一番,便直接去了周老先生的府上。
周老先生见了他们,对他们很是礼遇,请他们去了会客室叙话,又命府上老仆安排厢房让樊奕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