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无崖忍住刚冲破禁制的痛楚,双手抱紧绛崖化成一道光线消失在空中。
“好些了吗?”
无崖看着脸色微红的绛崖小声问道,绛崖眯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对方,但听声音知道对方是谁,捂了下头,猛得晃了下却被一双手挡住。
“有点烧过头,再吃一个扶云果会好很多。”
沁入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绛崖鼻子吸了吸,张开嘴,果肉入嘴浑身燥热感被渐渐清除,模糊的视线也清晰起来,无力的四肢也有了些力气,绛崖坐起来看着无崖。
“我怎么了。”
“没事了,这个你拿着。我有事离开下,你好好休息,记得吃。”
无崖有些急的将扶云果交给她,站起来向临赞点头,略微匆忙出去。
绛崖奇怪看着匆忙离开的无崖,侧头去看临赞,临赞规避转身,“我去烧水。”忽而跑了出去,剩下她一人待在屋里。
绛崖摸了下自己的肌肤,温热传到指尖,她迷糊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在炎阳派她替画白当了一招,然后全身像被火烤一般越演越烈,她最后便失去了知觉。她低头看着手里用奇怪光包裹的扶云果,难道是这个东西救了自己?
绛崖将扶云果收好,撑起身子站起来,慢悠悠的出了月洞门来到院子,夜里凉风习习,无云无星,明月当空寂寞孤寂。
绛崖后仰着望着月微微迷上眼,缓缓流水声传入而,悠扬淳厚的歌声带着淡淡的忧伤,像炊烟袅袅让人缥缈至空中。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