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宇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悠扬像要带他去很久久以前,似乎一切与他这旁观者息息相关,又毫无关系。
他人只是随着思绪往着不知何处飘,先是有方向,最后是迷茫只是知道朝那去就对了。
“嗯,想起来了。”绛崖的声音将他拉回来,他转身去看那双黑暗中唯一的亮光,红星点缀耀过银河,突然整颗心都沉陷过去,等着那个答案“触犯了天规。”
“看你规规矩矩的,竟然做出这等事,活该。”恒宇习惯的嘲讽,一股子说完心又难受起来,“下次不要再犯了。”
绛崖噗嗤一笑,“没机会了,不当官了,天帝想罚也罚不了了。”
恒宇嘴里呢喃,不知好人心,当官了不起,但嘴里不知怎么说出,“也好,自由自在的。”
绛崖满意的点头,恒宇听出笑意,他心中有股闷气,“为什么犯,为什么不当官了。”
绛崖想了想,保持沉默,恒宇见状出声道:“不愿意说?”在黑暗中还翻了个白眼。
绛崖点头又摇头,久久才张开道:“不知从何说起,事情过了太久了,记不清了。”
“你是在炫耀,你活得太久了吗?”恒宇很想听,得不到答案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个奇怪的力量促使他非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