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崖沉默了许久,屡次张开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道:“只能说是孽缘吧,我不想再看他死在我眼前,结果,哪怕成龙还是无法与天扭转。”
恒宇听出了她的无奈,心中酸酸了,“你还想着那个人?谁那么厉害?”能让一条龙如此,“是仙,是神,还是魔。”
绛崖听着恒宇咄咄逼人的猜想,脸上严肃又放松最后回答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一凡人。”
“凡人!这可不是书生写的话本,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写,你少来诓骗我?!”恒宇不信等着绛崖的回答,等了半响等到的只是绛崖的沉默,“真的?”
“真的。”绛崖点头声音有种飘忽的沧桑感,恒宇听着心中难受,有什么抓住似得,这时绛崖又说道,“没骗你。”
恒宇有些不甘,稳着情绪问道:“怎么认识的?”
绛崖望着黑暗的某处思绪似乎回到那一年,恒宇看不清她的动作,但能感受到她的动作,突然出声道:“你很喜欢他。”
绛崖很奇怪这种说法,声音飘忽疑问道:“什么是喜欢?我不知道。”
恒宇很惊讶很快就回答道:“你这样泼出命的对他,不是喜欢吗?一个凡人能让你这条龙做到这样,应该是……”喜欢了。恒宇有些嫉妒这凡人,究竟怎么样的凡人能让她如此,越想越好奇,越想越不甘,“说说吧,我给你说说是不是喜欢。”
绛崖点了头简单的说了他们的开始,跳过了他们仙鲤族族与扶云宗的事情,直接说再次见他有关的天罚,见过了也就犯了错。她是这样一直认为的。
恒宇不傻,甚至是天资过人,一听就知道绛崖有隐瞒,就是这一段才是关键,在她的话语中,他也猜出大概,知道她对那个凡人愧疚大于喜欢,甚至不知道喜欢。这特别让他高兴,静静的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