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宿舍门口的绿化带上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等吐完抬起头看他,他的脸色已经跟腌的咸菜差不多了。
虽然他风度很好没有当场发作,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找过我了。我能理解,换了是谁恐怕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而我也得出了一个血一般的教训:麻辣小火锅真他奶奶的不能跟冰淇淋一起吃啊!
这两样神器的巧妙组合就这样悲催了我的初恋。
到了大三,我又交了第二个男朋友。校园爱情都差不多,过程就不说了,中间跟他分手过一次,后来又和好,然后等到大四毕业那会儿,学校有个海外合作项目,他为了前程义无反顾离我而去了。
那段时间我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想想,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估计比起伤心,自尊伤得更多。
而跟陆兆惜的实质性暧昧,发生在我跟那家伙闹分手的中间阶段——那个时而阳光明媚,时而蒙蒙细雨下不停的潮湿的初夏。
[叁]
陆兆惜的葬礼在郊区的殡仪馆举行,在班长的号召下,我们班在魔都的同学基本都来了,二十多个人,见了面叽叽喳喳的,搞得像开同学会。
陆兆惜的爹妈老来丧子,伤心的程度可见一斑,哭得嗓子都哑了,估计谁站在他们面前都不知道了,倒是陆兆惜的姐姐前后打点现场,招呼我们。
在这里我见到了我的那位第二任男友,说实话,有点意外。
他看见我,还特地走过来跟我说:“嗨,好久不见。”
这是毕业后我第一次见到他,之前就听说他回国了,一直也没联系。想来他不会主动联系我,而我当然也没贱到那份上去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