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的时候,瓢姐握了下我的手。瓢姐参与了我当年被抛弃的整个过程,她或许以为我如今依然会为此难过。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这话以前听了觉得是放屁,现在倒认为是真就是这么回事。再次见到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伤心难过了。
我对他笑笑,以示招呼。
“你……看起来变了很多。”他说。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变了很多?他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裤,曾经他都不穿这些的。
瓢姐在边上冷哼了一声,说:“不是变了很多,而是看穿了很多。被狗咬过一次还不知道远离恶狗珍惜生命,那才奇怪了。”
瓢姐的话让他有些尴尬,但只那么一秒钟,他又笑开了,说:“小慧有你这样的朋友,倒真是幸运。”
瓢姐还想发作,但周围越来越多的同学目光集中到这里来,她也就没再说下去了。
毕竟大部分同学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要是让大家知道我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我这老脸也没地方搁。
“哎哟温辰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啊,我都没认出来。”这时候边上走来一个女同学,名叫周艳芳,是我们班上当年有名的八卦婆,现在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想来那八卦劲头只多没少。
温辰,就是我那第二任男友,当年在系里也是赫赫有名的优秀人物。
“嗯,我才回来没多久,没想到就接到陆兆惜过世的消息,真是遗憾。”温辰显然也不想这周艳芳问太多私事,直接把话题转到陆兆惜那儿去了。
然而,周艳芳同学哪里是那么好打法的?想当年在我们那栋宿舍楼可是有名的包打听,我敢赌一根黄瓜,我当年那点事她都知道。
果然,周艳芳同学看看我,又看看温辰,笑得十分和蔼,说:“是啊,可真遗憾。眨眼的功夫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再见面时,我们都跟陆同学阴阳两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