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秦朝雨恍然大悟状,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秦朝雨把杯子放下,给自己又倒满了,再放鼻子下闻闻,一脸满足地喝下。
见她这般糟蹋自己的东西,虞白的眉毛又跳了跳。
这时候猎鹰吃完了肉,虞白手一挥,它便愉快地长啸了一声,张开翅膀飞了出去,带起边上的纱幔飞扬起来,倒是比他勾栏院的头牌出场还要多几分飘逸。嗯,就是有点冷。
秦朝雨捧着茶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说:“这院子闹中取静,小而精致,倒是个不错的地儿。不过师兄涉猎可真广,怎么都有兴趣做勾栏院老板了?”
虞白任她讽刺,只道:“不是你要我给你调查几个人么!”
听了这话,秦朝雨难得地给了二师兄一个笑容,然后从他手里接了锦囊。
“有要杀的人也可以找我。”虞白挥了挥手:“明码标价,童臾无欺。”
秦朝雨笑的嫣然:“何必脏了师兄的手,让他们自相残杀岂不更好。”
虞白一笑:“好孩子,我喜欢听你这么说。”
秦朝雨被他叫的一哆嗦,干笑道:“多谢师兄,我先告退。”说着,拔脚便走。只是人未到门前,只见红光一闪,虞白已经来到眼前,托起她的下巴笑道:“如此良宵,美人儿也走的太早了些。”
他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她的眼睛,二人呼吸可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蛊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