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雨后退了一步,他却趁机欺上前来,将她压在墙角,他比她高出许多,凤目低垂间,唇角抿出一个满意的弧度,缓缓低下头来。
“师兄要的那本手札我已经找过了。”秦朝雨情急之下忙道:“只是来京里带的行李太多,一时记不起放在哪个箱子里。”
虞白眯了眼睛看着她,秦朝雨舔了舔嘴唇干笑道:“您且放我回去好好找找。”
虞白也不急,只是摸着她的下巴笑的甜腻:“好说好说,只是多日不见小师妹,甚是想念,不如我们彻夜把酒言欢如何?”
除非得了失心疯才会愿意和他喝酒,秦朝雨笑着掰开他的手指:“承蒙师兄想念,只是今天实在有急事,下次再饮罢。”说着手上动了几分功夫便要推开他,可用了用力,却纹丝不动。
秦朝雨知道自己的功夫比他有如天上地下,于是笑道:“不如这样,师兄想知道那手札里说的什么,朝雨现在说给你听可好?”
听了这话虞白倒是勾了勾嘴角,秦朝雨见状才道:“进京的路上我翻看了几眼,手札上多是师父多年前记录的日常锁事,有时记有时未记,只是二十一年前的一个冬天,师父在一个叫马山镇的客栈里投宿时遇到过一对母子,因天气寒冷,加之病重,母亲很快便死去,那男婴便由客栈老板收养,师父曾给他取名‘长生’,并送念珠一串。”
“后来呢?”虞白问。
“后来就没有了。”秦朝雨笑道:“到京城的路上马车颠得人头疼,这手札无趣的很,就将它收起来了。”
虞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何桓虽贵为大理寺卿,我虞白若想要去他家中找一本书,有如探囊取物。”
“师兄自然武功高强。”秦朝雨叹息道:“只是您为何忍了大半年未对我动武?难道真的是顾忌师父临行前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