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一笑了之。
三角梅开得正好,这个季节的天气很宜人,二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顾玦用果汁招待的夏绚。
夏绚指尖轻敲着杯壁,故意道:“怎么招待成年人还用果汁啊?”
“小绚先生不是为独自来alha的家里不安吗?我以为是果汁的话,你会更放心一些。”顾玦道,“如果你需要酒的话,我也可以去取。”
“开玩笑的,果汁就好。”夏绚制止了他。
夏绚在顾玦家待到天黑。
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顾玦选的这个院子确实很适合休养生息。
顾玦拿出小提琴,为夏绚演奏了一首曲子。
夏绚支着脑袋,静静听着小提琴悠扬的乐声。五月的夜,时不时有微风拂过,三角梅开得绚烂的花朵被风吹落,吹到夏绚的脚边。
风也掀起顾玦的衣角,他沉醉在音乐中,衣角翩跹。夏绚依旧觉得他不像一位政客,更像是一位孤独的音乐旅人。
一曲结束时,唯一的听众夏绚鼓起了掌。
“也许你被从政耽误了。”
“从政是家里人的意思。”
“所以这不是你的本意吗?”夏绚问。
“不。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