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绚掰着手指道:“你喜欢的是战舰,天赋高的是音乐,愿意做的是政客。”他嘟嚷,“奇怪的alha。”
顾玦笑笑,“你知道田忌赛马吗?”
“有没有可能,我读过小学的。”夏绚挑眉。
“我认为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是,当你生来不是上等马时,更要找对赛道。”顾玦放下小提琴,他坐到夏绚身边。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点点,道:“我家里是三代从军,父母都是很优秀的人物,但生下来的我,从体质来看只是一个平庸的alha。”
“所以从出生起,我就被父母掐断了从军这条路,他们转而培养我从政。”
夏绚听懂了,顾玦是一个身上背负着父母极高期待的人。夏绚是幸运的,夏伯爵和夏夫人都是极其开明的父母,他自小就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
夏绚的经历有别于顾玦,但这并不妨碍他同情这位alha。
他道:“你看起来也能成为一位很优秀的政客。你不说,谁能猜到你是因为被父母嫌弃身体素质不足,而来从政的呢?”
“就像我,我不说,你也猜不到我是个被摘了腺体的oga而非beta。”
顾玦第一次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夏绚补充一句,“没有用我的经历安慰你的意思,只是听到你的音乐有点触动。”
顾玦终于真正相信,夏绚是出身不好了。一个刚刚成年却已经失去了腺体的oga,其中的遭遇顾玦不愿深思。
顾玦捡起了一朵三角梅。
他放在鼻尖,如此鲜艳漂亮的花,却是没有气味的。
“三角梅没有香腺,所以没有香气,只用来观赏。”夏绚告诉他。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