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的平阳侯是沈淮的亲舅舅,待他如同顾老妇人在时一般无二,所以在沈家也没人敢看轻沈淮。
许是在平阳侯顾家那几年间顾老夫人教导的好,沈淮全然没有半分他父亲的坏习气,虽十分厌恶沈琳琅母女,却仍顾念孝道不曾执意与她们作对。
沈淮今日急匆匆的便是要赶去平阳侯府,给去外地赈灾归来的舅舅接风洗尘。
他这一去自然或多或到要带些礼物过去,身为外甥平阳侯虽待他亲厚,礼数却不能少,以免惹了外人笑话。
沈淮刚从沈府的账务上提了些银子出去,沈府管家便拿着账目匆匆离去。
另一边,沈夫人正与沈琳琅说着话。
“女儿原想着赵星彩不会过来了。”沈琳琅手中拧着手帕眉头蹙起抱怨道。
沈夫人原本也只是个京中小吏家的女儿,母家并不显赫,因此才教养处个同样小家子气的沈琳琅。
沈夫人白了一眼沈琳琅:“来便来了,那可是赵家,你与她关系那样好,怎么也会拎一份重礼。”
说起贺礼,沈琳琅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虽是如此,可那日太子殿下也会过来,母亲应该知道那赵星彩生的标志,只怕她以来太子殿下就……”
“怕什么!那是你的及笄礼,你才是当日的主角,再说了,你不是说她一心全在那李寺卿身上么?”
沈夫人像是说笑话般的抿抿嘴:“那李少卿风流的连个舞姬都看得上,我倒是觉得她不见你,是怕被笑话呢。”
沈琳琅这才也笑了出来,那赵星彩虽是丞相嫡女,却是个被家中娇养的没半分心眼的人,不过再她看来就是个蠢货,活该被李振欺瞒这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