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到时候还得多安慰几句才是,否则她们的姐妹情可真要淡薄了。
“夫人。”屋外头沈府管家忽然求见。
管家拿着账目进来,小心的回禀道:“方才大公子来账房要去了二十两银子,又在库房取走了只青玉扳指,说是要拿去给平阳侯的贺礼。”
方才还神色如常的沈夫人忽然把手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就连上面的茶盏都在震动。
“二十两银子?!”沈夫人声调瞬间提高,里面充实着不可置信与气愤。
“那平阳侯不就是去外地赈个灾,一个青玉扳指难道不够的,还需要二十两银子?他还要买什么去?到底是把平阳侯府当自己家还是沈府当自己家?!”
若不是沈老夫人去世的早,沈夫人如今是主母,管家也不必每次有大的银子支出就来回禀她。
可这是规矩,管家只得硬着头皮接着道:“听说平阳侯这次去赈灾遇到了起义的土匪,剿灭了整整三百多的山贼匪徒,陛下都大为赞赏,平阳侯露了脸所以才……”
沈夫人还未说话,沈琳琅便抢先开了口:“所以什么?沈淮也不想想,他是沈家的大公子,平阳侯露脸与他有什么关系?!巴巴上去给别人家送钱去。”
沈府中一共有三孩子。
沈方瑜因得父亲宠爱,每月例银比自己还多上两倍,沈淮又是个男子,支使银子父亲也都随他心意,唯有她沈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