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沈家如今唯一的嫡女,可每月就那可怜巴巴的几两钱,这次若不是自己及笄礼太子与几位皇子要来,父亲也不会为她大办。
面对母女俩的怒火,管家心道:人家平阳侯因着自己外甥在,每年过年过节不知道送了多少东西过来,你们母女俩又没有这样的母家,怎么都是比不起的吧。
“夫人,那平阳侯往常也没少往咱们府送东西的。”
往咱们府送?
沈夫人露出一个冷笑,送的那些全都直接计入沈淮的私库,与她们又有何干。
好半晌,沈夫人才算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叫管家先回去,自己记下了以后再与老爷说。
“母亲。”沈琳琅叹了口气,面上有些委屈。
“好歹是我的及笄礼,今年女儿还没有买过新的首饰呢。”
刚得知账目上被拿走二十两银子的沈夫人正肉疼不已,此刻又听女儿这样说,心里虽不快却只得好言安慰道:
“年初不是命人给你打了新的头饰吗?”
沈琳琅噘着嘴哼了声:“人家姑娘都是从外头的首饰店挑上好的呢,女儿也想要。”
沈府的银钱一大部分是沈夫人在管,另一部分却都被沈尚书支出去给了沈方瑜母女,沈夫人算算这些日子要花的钱,脸色有些不好。
“过几日你的及笄礼是要大办的,到时候也要花不少的银钱,至于首饰,娘给你找人打的虽然不是外头店里买的,却也有自己的特色,咱们家里什么情况你也明白,母亲维持家中日常已经不容易,琳琅啊,你也不小了,该体谅些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