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李三大呼,在余可面前来回踱步,“这是金曲奖啊,金曲奖啊!音乐界最高奖项,我的祖宗啊,你耍脾气也不能在这里耍啊!”
“没空。”余可回了两字,他要送胡多回家,想到又一大段时间看不到人,亲不到摸不到,心情就不好,很忧伤。
全聚德看着突然杀出来的人,上下打量与资料上重合,这就是先生签约的那家公司的接头人,怎么没眼力劲,先生正在烦心呢,他过来对先生大呼小叫,是不是觉得人生太顺利了。
“这位先生,我家小可说不去,那就不去,请回吧。”全聚德出声,什么破奖需要先生亲自到场,他自己不能去做吗?没这本事干脆换人。
李三注意到全聚德,张口就要怒斥全聚德不知所谓,嘴刚张开就见全聚德散发了骇人的压力,比他面对老板时更严厉许多,到嘴的话憋了回去,脑子转了几个弯,用最恰当的言辞回应。
“这位先生,余可作为最有可能获奖的新人,出席对他百利无一害,不出席会遭到匪夷,对他将来的路不好。”
“我们小可实力在此,不需要任何荣誉冠名,路不需要他人铺建,你觉得为难大可换人。”全聚德向李三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三冷汗直冒,这一家子真的与生俱来的自以为是,算了人家不在意,他何必操着闲心,不去就不去吧,大不了他上去代领,他还没有上过这么大的舞台呢。
余可拉着胡多的手期期艾艾,“能不能不走啊。”
胡多摸了下余可的脸摇头,“乖,我过了年就回来了,你老老实实待着。”胡多生怕余可又整什么幺蛾子。
“我跟你回去吧。”
全聚德大惊,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说什么浑话,你扔下阿姨一个人过年吗?”胡多点余可眉心教训他。
余可摇头,他舍不得妈妈自己一个人过年,也舍不得胡多,但胡多要回家看父母,他又不能跟去,越想越烦,苦恼的抓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