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殷很憋屈,“我就是出来抽烟的。这地方你开的你也不能这么豪横。”
应仰转转打火机,“烟味太大,我走了你再抽。”
井殷咬着嘴里那根烟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
“啧,”井殷服气,“你是不是不行,卫诚孩子都三岁了,你在这儿说你不知道?”
“你急什么。”
井殷冷笑,“我不急,我们都不急。反正喝醉了哭成狗的不是我。”
应仰冷冷看他一眼,“让你老婆管好嘴。”
“放尊重点,”井殷吊儿郎当,“两根烟都能抽完了,什么话不能说。”
应仰闻言转身就走,还不忘告诉他,“那天别忘了去。”
“我是帮你,”井殷叫住他,“打火机给我。”
应仰抬手就把那个镂银雕画的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里,“什么话都说完了,还抽个屁。”
吃完饭各自回家,井殷问祝裕安,“你和她说了吗?”
“说了。”
“她什么反应。”
“她没什么反应,就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井殷笑,“我这招绝对管用。”
祝裕安看他一眼实话实说,“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这招挺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