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惟还在看他。
应仰突然想在驾驶室和副驾之间装个挡板,那种他能看见卫惟,卫惟看不见他的。
他极力让自己表现正常,第三次给她否认,“真没有。”
可怜应仰以为自己完美伪装到无懈可击,丝毫不知道自己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开车的样子像极了僵硬雕塑。
卫惟嗤笑,叫他,“停车停车。”
已经到了通往苏宅的大主道上,当时他们就是在这里重逢。应仰应声停车,卫惟把收拾好的垃圾袋给他,示意旁边的垃圾桶。
应仰得救一样下车去扔垃圾。路旁的垃圾桶掩在绿植里,就在刚刚停下的车后面。应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因为他确实很紧张。
见她父母时还好,见她爷爷奶奶时也能正常。现在是和她回苏家,应仰感觉后背有点冒汗。
应爷清楚得很,苏家长辈当初不是一点半点的嫌弃他。
应家是后来洗白的商,卫家是后起于奋斗的领袖。
苏家不同于两者,外人不知道苏家是什么时候延续的,也没人知道延续了多少年。反正是钟鸣鼎食不倒,盘根错节难明。
给他下马威不要紧,应仰只怕再连累卫惟不高兴。
走再慢也有走回去的时候,应仰回到驾驶室关上车门,卫惟也不介意怎么这么慢。
苏宅近在咫尺,他刚要发动车子,卫惟起身搂住他脖子亲了他一口。
“怕什么?”卫惟像他早上黏她一样不松手,她今天没涂口红,随意亲他干净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