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的爸爸初胜清还在的时候,沈靖川去过几次榕县,操持初胜清的葬礼,也是在榕县。
两条街大小的地界,教学质量可想而知。
寒假里,沈令嘉和书晴对初宜进正礼这件事,还颇有些担心。
这回出了成绩,托沈靖川和书晴的福,现在沈家全家都知道,初宜虽然现在考得不是很高,但“读书很有天分,努努力能进本部”了。
沉思行的话不多,初宜的心情也说不上好。
车里真正开心的,大概只有沈靖川一个人,自说自话,却也不冷场。
进了地下车库,他家车位又被两边紧紧夹击。
沈靖川叫初宜和沉思行先下车,自己小心往里倒。
地库空旷,开着灯,但仍然显得暗淡。
不知道通风口开在哪里,冷风从四面窜来。
初宜被吹得发抖,轻轻在原地踱步,又收紧手臂,抱住自己,低头把半张脸埋进围巾。
离她四五步远的沉思行“哼”了声,似笑非笑。
初宜回头,对上他嘲弄的眼神。
“说真的,挺佩服你的。”
初宜没听懂,所以没说话。
“谭樟铭是因为你被停课的吧?”
“我还没见过他给哪个女生出头。真是人见人爱,厉害呀,初宜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