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沉思行头一回跟她说话,内容却太刺耳。
“……我没让他那么做,我事先根本不知道。”
“哎呦。”
“那你知不知道,他妈是个疯子,打起人来不要命?”
“用完就扔,熟练。”
沈靖川停好车,一手搭着沉思行的肩,一手揽着初宜的书包,在电梯里遇到邻居,颇有些儿女双全的志得意满。
饭桌上,当着沈靖川的面,沉思行的表现又很正常。
仿佛前面将近两个月的水火不容没存在过一样。
对上初宜的眼神,还会冲她笑一笑。
沈靖川的心情大好。
吃到一半,他搓搓手道:“儿子,小初,我开瓶酒,少喝一点,行吧。”
沉思行道:“想喝就喝,别担心,吃完我来收拾。”
沈靖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翻来覆去地说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
沈靖川喝了半瓶白酒,跟初宜和沉思行一起收拾完餐厅,虽然没醉,但也乏了。
交待给两个孩子水果在冰箱里,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