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惦记着刚才沉思行说谭樟铭的妈妈打起人来不要命,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终于找到机会跟沉思行独处。
“你现在问这个管用吗?我又不是警察,管不了人家的家务事。”
初宜急得眼睛都有些红了:“他真的会挨打吗?我可以给他妈妈打电话解释,我想……”
沉思行“啧”了声,转过身,背对着她,从冰箱里拿了串葡萄。
“最烦女生哭哭啼啼,少来这一套,早干嘛去了。哦,你给他妈打电话,你有他妈电话吗?打通了说什么,再让他妈因为早恋揍他一顿?”
初宜被问得哑口无言。
沉思行说完,就进了房间。
初宜再三犹豫,敲了敲他卧室的门,想问一下谭樟铭的联系方式,只得到里头骤然响起的重金属音乐。
上个星期,谭樟铭说要跟她加微信,她害怕谭樟铭周末也一时兴起,叫她干这干那,不敢加,谭樟铭还臭了一天的脸。
当下,初宜焦躁又后悔,还夹杂一些迷茫。
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夜色,生物钟第一次没有起作用,几乎是睁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惯例要去沈家爷爷奶奶家吃饭。
进门没多久,众人也都发现了沉思行对初宜的态度的转变,只以为他之前就是小孩心性,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大人们谁也不明说,不过脸上都带着笑,心情都明亮。
沈爷爷还给了沉思行十块钱,叫他去村口买包干辣椒,顺便带上初宜一起,让她认认路。
之前每次来回,都是坐车,初宜确实对村里的小路很陌生。
沉思行一口答应,连书晴也是笑眯眯的表情,开心他们破冰的样子,初宜只好跟着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