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初宜非常需要这样的细致入微。
她的问题就在细节上,那么多普通的句子,她都想问一个为什么。
沈兆庭给她讲得很明白。
书晴挑眉笑了:“行啊你,思行可没有过这种待遇,净挨揍了。”
“没有吗?”初宜道,“而且你骗我,二叔根本不会随便打人。”
“不随便打你。”
书晴连手机都不玩了,颇感兴趣地翻她那一摞儿童绘本:“思行本来就欠,而且那几年,二哥可没这么好耐心。”
初宜问:“为什么啊?”
书晴想了想,才说:“忙呗,刚进单位,什么事都找他办,领导又器重,就更忙了,家里也离不开他……二哥真的很辛苦的,不是外头说的那么风光,好像坐着就有大把钱花。”
“所以后来才辞职了吗?”
搬过来以后,初宜在书房看到过沈兆庭在以前单位时的照片,他穿的是西装,但跟现在不太一样,有公家单位自带的那种气质,还因为大学刚毕业,眉眼间还有青涩的稚嫩。
“是啊,你叔叔精力不够,老三也帮不上忙。”
现在呢?沈靖川接受了拖油瓶初宜,最后还是沈兆庭来托底。
她成绩还不好,让沈兆庭操心。
初宜还记得,沈兆庭发现她把about写成aboute时的表情。
“怎么一秒抑郁了?”
“我……”初宜躺在书晴身边,把脸埋进被子里,哪里还嫌沈兆庭对她太严格,只觉得他哪哪都好,“我要好好听话,不让二叔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