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的。”气温还是很低,风也大,刚走到室外,初宜就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第六题呢?我做对了吗?”
第六题考定语从句,本身就不难,同类型的题初宜做了没有三百也有二百,当然对了。
沉思行大概扫了一遍,把卷子塞回文件袋还给她。
“你觉得这次的英语难吗?”
“哪次的英语都不难。”沉思行道,“不明白你为什么考那么烂。”
沉思行的英语从来没下过一百四,初宜被他说得心服口服,还又问了两道不确定的单选。
都做对了。
“tell的用法,我就记得二叔是这么讲的,真好,真开心。”
沉思行学舌:“二叔净知道揍沉思行,真好,真开心。”
等她们到了地方,谭樟铭已经坐下了,在靠窗的四人桌招了下手。
他的个子窜得快,导致身材偏瘦,穿了件黑色的卫衣,锁骨从领口露出来,皮肤也白,看着更加清瘦。
向初宜看过来时,眼神十分专注,浑身的冷淡中,生生透露出点执拗。
初宜没想到这个情况,第一反应是先停下来看了看沉思行。
沉思行说:“走啊,愣着干什么。”
他跟谭樟铭坐同一边,安排初宜坐在对面。
服务员拿菜单过来,谭樟铭冲初宜扬了扬下巴:“让她点。”
这家店她没来过,事实上,跟杜佳颖她们闹翻以后,初宜就没专门来校外吃过饭,哪家店她都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