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两遍,点了份西湖羹,就不知道该点什么,好在谭樟铭没让她犹豫太久,就接过菜单,加了四五个菜。
他嘱咐服务员:“都不放辣椒,清淡点。”
服务员答应着走开了,谭樟铭看向初宜:“病好了?”
初宜点点头。
“还咳嗽吗?”
“不咳了。”
说着,初宜就咳嗽了两声。
这东西玄得很,不提的时候,可以好久不咳,但只要想起来,喉咙口就痒到忍不住。
寒假时,两个人才终于加上了微信。
可能是从沉思行那里听说了她住院的消息,谭樟铭说了好几次要去看她,都被初宜拒绝了,说自己没事,每天也都有家里人陪着。
【哪来的家里人,不就是沉思行的二叔吗?】
当时,谭樟铭估计也被她拒绝得烦躁,说了这么一句。
初宜没有回复。
这会儿,初宜有点尴尬。
谭樟铭也没再说话。
“就这么两句?”沉思行道,“那也值当专门让我把她带出来,我昨天刚跟她从我爷爷奶奶家一起过来,咳不咳嗽你问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