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靖川没在意,只当她撞到了哪儿,叫她走路小心些,别毛手毛脚的。
初宜却即时红了脸。
再强撑着,这通电话都坚持不下去了,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挂了电话。
那边的沈靖川只当她忙着谈恋爱,但也只是局限于字面意思,根本不知道自家小白菜刚刚被拱了。
吃完饭,因为一些奇怪的自尊心,初宜没让自己再回卧室,转移到沙发上趴着,同时发着愁。
对她和沈兆庭的关系,沈靖川一直都不肯松口。
初宜故意提到“男朋友”,他每次都会问“谁”。
她试着跟他认真谈过好几次。
出国前面对面有过,出国后电话里有过,还发过两封长长的邮件。
可初宜想尽办法,把能说的都说了,他态度最明朗的话,也就一句“你还小,不着急,慢慢来”。
沈兆庭收拾好厨房,剥了碗石榴,也抱着电脑到了沙发上,随手把石榴放在初宜的脸蛋旁边。
她保持趴着的姿势朝里让了让,手还压在肚子下面,吃也懒得吃。
是真的,手指头都没力气。只能继续发愁。
沈兆庭把她身体掏空了。
她要补肾。
听了这话,沈兆庭的视线依然聚集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脸上也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没有表情的表情:“中午包韭菜馅儿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