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行想起今晚沈兆庭虽然面无表情但依然把初宜的节目从头录到尾的样子,突然又觉得,二叔对初宜比对他亲热多了。
不是语言上体现出来的,而是表现在各种细节当中。
他睡不着,方铭也不玩俄罗斯方块了,两个人就着客厅中央没被动过几口的庆祝毕业的蛋糕,喝了大半箱啤酒。
第二天睁开眼,就在沙发上趴着,真是被太阳晒屁股了。
沉思行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才抓住一个在厨房帮忙的阿姨,问了两句,才知道大家早都走了。
“二叔什么时候走的?”
“先生出门早得很,好像七点多就走了。”
“他一个人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阿姨道,“小少爷,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沉思行一整晚都想着,早上一定要看看沈兆庭的女朋友是何方神圣呢,这一下子蔫了,接着又问:“初宜呢?”
阿姨不是看大门的,回答不了他这么多问题。
沉思行上楼去敲了敲门,没人答应,拧开没反锁的门把手,只看见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
初宜也走了。
他觉得挺没意思的,随便拿了把车钥匙,想起昨天撞的那一下,有些心理阴影,又放了回去,叫司机送他。
这一毕业,沉思行算是彻底解放了。
他顺利保研,近几年的前途也定了下来,开学之前,就是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