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被出现在门口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沈兆庭在原地看了会儿,似乎在欣赏这片热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围在沉思行和初宜身边的人跟着回过头时,他才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近。
看着他搭在初宜腰上的手,沉思行的脸红了又白。
甚至不敢问这是什么情况。
他又不蠢。
沈兆庭的神色倒没有他那么难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捧在胸前的玫瑰,道:“中秋不用给二婶送花,真要孝顺,过年给她磕个头。”
当晚,沈家的家宴第一次摆了空。
沈兆庭自从上了二楼,就再没下来。
没多久,沈靖川就也被叫上去了。
除了初宜,沈家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要动家法,但因为年纪大了,所以由沈靖川代替。
初宜只以为沈兆庭要挨骂,就急得眼眶发红。
她第一次发脾气,将那捧花狠狠摔到沉思行的身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
沉思行没想到她突然发难,没躲开,被那一大捧花砸得退开好几步,脸色不比她好看:“我怎么会知道……没人告诉我,我问我爸,我爸都不说,这能……”
“我问你,你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