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有多讨厌我?还是忘了你在学校是怎么带头欺负我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你喜欢我啊?”
沉思行愣愣地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初宜说:“我觉你很恶心,你知道吗?”
这话太重,还是从一向以好脾气出名的初宜嘴里说出来的。
沉思行的脸都白了:“我一开始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而且,后来,不是我……”
“我去了本部,本来也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初宜道,“你还觉得是你帮了我,是吗?”
初宜说:“桌子上的字是谭樟铭写的,那天就算没有你,他也会去找老师。”
那时候的初宜,初来乍到,好像小蚂蚁进了巨人国,心里只有慌张。
被人踩着欺负了半年,还没回过神来,没有去想怎么保护自己,她收起触角,像一只蜗牛,只懂得缩进壳里。
可她不是感觉不到疼,也不是不长记性。
她只是比大多数人都要温吞,跟沈兆庭一样,她也在乎表面的平静。
沉思行是沈靖川的命,她根本就没在乎过沉思行,可她在乎沈靖川。
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与他的和平共处,都是为了沈靖川。
况且这对初宜来讲,也没什么难的,毕竟后来的沉思行,大多数时候,还算个正常人。
但他是怎么有脸真的敢说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