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什么都没做过。
“反正我不回家。”
沈兆庭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她躺在床上耍赖,半晌道:“好,我给大哥打电话。”
初宜撅着嘴:“我自己打。”
沈兆庭“嗯”了声。
初宜道:“我打了?”
沈兆庭说:“打吧。”
初宜就有些不确定了。
也许是她多疑了吧?
有可能,他就是不想显得太急色。
虽然早就什么都做过了。
初宜在床上滚来滚去,沈兆庭就先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响起,初宜哆嗦了一下。
感觉自己是只羊,自己捡柴烧火,还自己上了烤架,要把自己送到别人嘴里被吃掉。
她犹豫来犹豫去,被沈兆庭从被窝里剥出来的时候,是真后悔了。
纯洁的恋爱谈得好好的,她犯什么疑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