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庭背上的其他地方,也没有一块好皮,淤血是深紫色的,在皮下肿胀着鼓动,薄薄的一层药膏散出的气味,沈兆庭一直骗她,说是手腕上贴的膏药味。
初宜的心几乎要痛得碎掉。
那天,她走进书房,已经很害怕了。
却从没想过,原来,那已经算是平静。
沈兆庭过了那关,剩下需要她做的,就是说一句话。
沈兆庭把她扯进怀里的动作很轻缓,看她没有拒绝,才实打实抱住。
初宜怎么敢拒绝。
她坐在沈兆庭的腿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牵扯到他哪里,又弄疼他。
“腿没事吗?”
“没事。”
初宜想,怎么会没有。
她只跪了几分钟,膝盖就疼了一天,沈兆庭当时是缓了好几分钟才站起来的。
“没骗你,晚上他们去睡觉,我也睡。没有跪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