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再也不要相信他,低着头一抽一抽地哭。
这一次,沈兆庭没有再说“别哭了”,只帮她擦眼泪,间或说一句“真的没事”。
初宜抽噎着,一串泪滚出来,话都说不清楚,一个字一个字都说得模糊,需要认真去听,“……他、他们是想打死你吗?”
听完,沈兆庭甚至还笑了一下,又拿拇指轻轻摩挲初宜的眼角,道:“他要真想打死我,我能干吗?我又不傻,肯定带着你一起,跑得远远的。”
初宜一点都笑不出来。
沈兆庭的笑也扎着她的眼。
她拿被眼泪糊湿的掌心捂住沈兆庭的嘴巴,不叫他再说话。
沈兆庭在她掌心亲了口,眼底有笑,看着她模糊道:“挨打不怎么疼,可你就这么哭,我要心疼死。”
这一次,初宜没觉得他肉麻。
她知道他说得是真的。
可她知道,才更要狠狠地哭。
她得让他永远记住,他早就不只是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