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琴酒不会干涉她的决定。虽然如果世理做了与他期望相反的选择,他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悦——比如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比喻讽刺什么。但就结果而言琴酒从来没有在这类问题上强制要求过她。
银发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不会对我说谎。”
世理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不会。我,不会,背叛你。”
“我,不喜欢,组织。讨厌,实验,”她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被其他组织成员听到可能会吓得浑身发冷的话,“我只,忠诚、于你。”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她重复道。
而琴酒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冰冷的笑意:“机械对主人?”
世理摇头:“学生,对,老师。”
被称为老师的男人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很快就带过了这个话题:“你的档案,特别是卧底时期的,被人处理过了,什么都查不到。”
“嗯,”她点头,“兰吉特。”
“哈,”琴酒咬着烟嘲讽地笑了笑,“只知道在实验室里发疯的家伙。痕迹处理得太干净了反而会引起怀疑,他看来是离开了实验室就愚蠢得让人想笑。”
“不过,”银发男人终于侧过头去看了世理一眼,语气里少有地带着些许真切的笑意,“特殊急袭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