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也太怪了。

而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就好像一个人眨了眨眼睛。

于是萩原研二笑了笑,转头看向松田阵平。

几年来萩原研二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已经可以用皮筋扎起来。倒也不算他不去剪头发,只不过理发容易戳破易容,而世理的手艺实在是不太行,萩原先生只能慢慢学着自己动手。

“那么,第一个问题,”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男人稍稍认真起来,笑容也收敛些许,语气倒是还算平和,“松田阵平先生,这个问题是世理提出来的,我想她应该也会想知道答案。”

那时他刚刚被世理限制自由没多久,没有任务的时候世理会过来给他带点儿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甚至告诉了他这间屋子里有机关,不要乱动。

但是世理不会久留。给他带了东西有哥哥盒子先生带了猫粮之后很快就会离开,直到后来萩原研二主动叫住了她。

“为什么、留下?”那个时候世理还没彻底变成哑巴,和他说话时世理会换回本来的嗓音,用嘶哑干涩的声音有些艰难地慢慢吐字,“我们,认识,只有,几年。我是,害你,的、凶手。留下、让你、痛苦、吗?”

常年一身黑衣的杀手小姐语速很慢地说:“我、其实,很奇怪,为什么、哥哥,会,这么在意,事情、关于、我的。”

“人类,记事,四岁,”那个时候她歪着头坐在书桌上,一条腿踩在桌子上,另一条腿放下去晃荡,“我、六岁,离开。只有、四年。”

萩原研二记得那个时候世理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