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在意、的,是我,还是,自己、的、愧疚?”
而萩原研二几年后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世理已经只能用机械音说话,几年来他努力地帮助世理治疗语言障碍的效果也不再会有人看到。世理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虽然可以用正常人的语速交流,但她依然还是更喜欢慢慢悠悠的说话节奏。
明明有发声设备帮助的杀手小姐依旧习惯于沉默,及时说话也很少说太长的句子:“……我不在意答案如何。”
“那个时候提问,只是因为,我还没找到可行方案,现在我找到了,”她低声陈述道,“只是,如果他不能想明白……以后会很痛苦。”
杀手小姐抱着不知道从房间里的哪个盒子冒出来的黑色猫咪,神情有些放空。黑猫眯着眼睛休息,尾巴绕在她的手腕上,尾巴尖时不时抖一抖。
“他对我是特殊的——你们两个都是,”不辨男女的机械音毫无欺负地表达着本应该克制着各种各样复杂情绪的话,“但我对你们不是。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恰好小时候认识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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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