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做过什么应该被法律审判的事,但是他们完全不想认我,一直到现在为止都在避开我,”她的脸上慢慢扬起一个恶意的笑容,“甚至我唯一一次和其中一位终于成功有正当理由接触时,他让我赶紧离开。”
“……但是我从小到大的信念就只剩下这个了,”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父亲放弃了,母亲放弃了,我不能再放弃了。”
松田世理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能再放弃了。”
“我才不管他们清不清白,想不想、或者同不同意,也不管这么做会发生什么,”她说,“我就是个疯子,只要能把人拉回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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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起了冲突。
进入组织并成为干部的人,手上不可能没有沾染着其他人的鲜血,区别只在于直接还是间接而已。
很多时候,不赞同并不一定需要说出来,才会被人理解到。松田世理看惯了别人的喜怒哀乐,对他人的情绪变化相当敏感,自然能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震惊和或多或少的愤怒。
坐在一旁听着诸伏景光委婉地试图表达“不如你再说详细点”之类的意思,大概是在为劝说她没必要这么极端、换一种方式作铺垫。
而正义感最强的降谷零哪怕是在组织里卧底了三年,也很难接受自己的同伴中有这样自私的人的存在——这就好像是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和成为警察的初衷一样。但他没有直接说什么。
就算说了什么也没关系,世理不是很在意。降谷零不知道她并没有经过卧底培训,而且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接触到了组织相关的事情,更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而言有什么样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