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酒刚刚开枪时,几乎可以算是她此生中最有安全感的时刻之一。

她知道琴酒的性格,虽然没有接触过几回,但世理帮他扫尾的次数不少——琴酒总是很容易触碰到法律的边缘并且毫无心理负担地大鹏展翅。她很清楚,只要她不背叛、且有用,琴酒就不会伤害她。

……这可真是见鬼啊。

年轻的女性顶着满头的鲜血和脑浆,露出一个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奇怪表情,脚步飘忽地跟上了琴酒。

19

只不过审讯稍微有些麻烦了。

世理倒是不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身份问题在她这里就是最高保密等级,基本等同于她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关系。

问题出在了她编的剧本里,关于自己试图从公安那里套取情报的这一情节上。

世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她是卧底或者叛徒,审讯的时候世理没有遇到那些会让她下半辈子都带着残疾的手段,这些都被改成了药物。

低剂量麻醉以让她能更顺利地说出真话也好,精神类药物以让人失去理智也好,她一个不落下地尝试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