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一开始就打算放弃她,所以她也没有机会从协助人那边知道他们安排的到底是谁来假扮那位被她盯上骗取情报的公安——但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肯定知道,她不能随便说一个什么名字了事,否则就会带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起翻车。

世理只能一口咬定她知道的那个肯定是个假名,她不知道那个人真实的名字是什么。

无论是精神上的折磨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说的就一定不会说。世理对自己的忍耐能力相当有有自信。

那位她不认识的情报组成员基本快把药物加到致死量时她也什么都没说。被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的松田世理咬着牙忍耐着药物带来的近乎疯狂的狂躁和痛苦,双手攥紧,表情却是在笑的。

于是负责审讯她的成员低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后,转身去拿出了各式各样的、沾满了血迹的刀具、针、钳子。

20

“不知道真名的话,看到长相也总该认出来了吧?”没过多久降谷零出现在审讯室门前,提着一个人的衣服后领把人脱了进来扔到地上。诸伏景光站在门边,带着他“只在卡慕小姐面前才会露出的”温和笑容,说着不走心的儿公式化的道歉台词。

“不过卡慕小姐也用了我的代号,”他的语气平静柔和,但眼睛里没有多少笑意,“或许我做的事情也不算是太过分——卡慕小姐差一点害死了我呢。”

他们两个来得很快,世理原本以为她还得再死撑一会儿的——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再过一会儿她还是不是活着。

她自己是死是活这件事情世理不太关心,不过苏格兰过关这么快的吗?按理说他也得进一次审讯室才对啊。

世理艰难地呼吸着,试图在眼中摇摇晃晃的重影中看清楚门口的那两个人影。

她有一点想骂一句什么,至少也得还一句嘲讽给苏格兰,但失血过多和远超出正常剂量的精神类药物让她的意识变得撕裂破碎又模糊不清,后续的事情她已经不太清楚,只能大概听到几个人似乎是起了争执——好像不止有她那两个同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