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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从他的表情,推断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譬如心中的不满。

“什么事?”齐冀礼挑眉,有些不耐烦。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语,却冷意横生,蓦然地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深陷地狱。

反正遇见齐冀礼准不是什么好事。

这位小祖宗不好伺候,脾气不定,出了名地暴躁。

报信的男子吞吞吐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你让我查得,有新消息了!”

齐冀礼见男子的神情也不回答,眉毛轻微地挑起,传了个眼色。

“你小子别骗我们齐哥。”

旁边小弟提前读懂齐冀礼的眼色,刀子嘴豆腐心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来了不来的,耽误了我们的时间,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和齐哥都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你说等不到沈言澈,省得我们齐哥在这里陪跑。”

他们这一群乌合之众的时间宝贵至极,个个都想在齐冀礼面前表现一番。

这几天,他们都忙着蹲守沈言澈,奈何迟迟没有消息,被齐冀礼盘问得整得夜不能寐,伴君如伴虎,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就差点逮住沈言澈后往死里弄,也不怕闹出什么名堂。

老鼠遇见猫,躲都来不及。

都怪沈言澈有何北辰罩着,不然就是他们案板上的老鼠,任人宰割。

“千真万确。”报信人吐了一口气。

齐冀礼喉咙滚动:“说吧。”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