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了什么坏消息?
仿佛又在期待着什么似的,齐冀礼打量报信小弟一二,心里多了一份快意。
废话,能跟自己讨厌的人绑定在一起是怎么滋味?
齐冀礼的滋味到不好受,他想弄死沈言澈。
报信的男子也不例外,嘬了一口水道:“那小子的竹马来找他了,我亲眼所见手里还提着什么礼物来这接那竹马。”
王胖双眼恍惚不定,起了兴趣,问:“多久到?”
报信小弟胸口剧烈起伏:“二十分钟!我也奇了怪了,按理来说,他应该猜得到齐哥你想找他算账,放了学,还不跟何哥这大靠山一起走,反而来接小学弟,看来关系不一般。”
“可怜何哥还被他骗得团团转,过几天还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犹如一滴水落进枯萎的池塘里,干枯的土地瞬间蒸发,溢出什么不干净的过往。
在他们之间什么声音变得非常的清晰,那股浓烈的敌意令众人双腿发软。
忘记了,不能在自家大哥面前提何北辰。
在场的小弟见气氛不对立刻堵住报信人的嘴。
齐冀礼手臂上的青筋瞬间肉眼可见:“哦?何北辰要给沈言澈办宴会告白?”
他呼出一口气,故做放松:“什么时候的事?!”
小弟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对视一眼,都得罪不起这两个祖宗。众所周知,何北辰和齐冀礼井水不犯河水,两人好歹也是铁友一场,这么好的朋友分道扬镳,只能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