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脉脉似的,谁知沈言澈不吃这一套,端来一盆热水替裴淮洲擦脸。
“以后你不准放外人进门。”沈言澈怄气,他早晨进行了一次大扫除。
沈言澈想到自己醒过来见齐冀礼那张脸,他当场没直接去世,裴淮洲不懂齐冀礼对他想法,他一旦想到齐冀礼这种富家子弟照顾他,心里不知道有多膈应,凑近裴淮洲的脸蛋替对方擦去脏东西,好在,齐冀礼这两日没趁着他为难裴淮洲。
否则,他就算昏迷也要诈尸起来殴打齐冀礼。
“言澈哥哥不要讨厌冀礼哥哥嘛,人家毕竟对我们有恩。”裴淮洲含糊不清。
不可一世的大魔王委曲求全,为沈言澈四处奔波,不辞幸劳。
沈言澈没有回答,反而淡淡地开口:“齐冀礼人品不行。”
人品不行,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钱就行。
裴淮洲瞪大眼睛,他拍了拍红红的脸蛋,纠正齐冀礼在对方眼中的形象:“哥哥你和冀礼哥哥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那天晚上我差点遭遇不测,是冀礼哥哥从坏人手下救我,你昏迷过去,我力气太小都拖不动哥哥,是冀礼哥哥担心哥哥你冷着,所以留下来陪我来照顾,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两天,家具上面积得灰全部是他擦的。”
“他人真的超级好。”
年轻的少年笑容不谙世事,真诚地令人心里一暖,沈言澈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与前天的生气不一样,沈言澈遮住眼底地不满,他的指甲划过裴淮洲的耳垂。
“洲洲。”沈言澈别扭道:“我们和他永远做不了朋友。”
“他是齐总的弟弟,他那种人根本瞧不起我们。”
“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条船,也有很有钱人跟我们这种人做朋友。”
裴淮洲替可怜的齐冀礼打抱不平,举例道:“我昨天一个人去上课,就有很多人给我送东西,他们问我住在学校喜不喜欢,那些人分明不像我之前认为的瞧不起人,哥哥你就是接触的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