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里衣。
紧身裤。
纤细的手指, 和汗水浸透的腰线,齐云琛靠在裴淮洲肩膀处,一高一矮。
让冷漠禁欲的表情起了一丝不寻常的火热。
相似的眉眼, 不同性格的两兄弟,一冰一火, 一冷一热。
齐云琛用和自己相似的脸, 一脸春/意的朝着裴淮洲。
是齐云琛喜欢沈言澈, 却将剧本上强夺豪取的人说做自己。
罪不可赦,本就该死, 什么脏水全部给了自己, 凭什么沈言澈要骗过所有人?齐冀礼对自家哥哥接近失望, 他愤怒地一拳头打在墙壁上, 看向倒墙不起的齐云琛, 逐渐意识到权利和财产多么重要,一想起他的哥哥被沈言澈迷了心智, 他的手臂处凸出的肉凹陷进去,道:“哥, 你明知道他对我如何重要,却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我若不在这里,你想做什么?你总是惹得我们两人不欢而散,是你在刻意刁难处处与他作对,不给我面子,是准备让我来当这恶人,做你傻傻爱情路上的替罪羊?!”
他将手中的合同用力地甩在齐云琛脸上,打人不打脸,漫天飞洒的纸花落地。
说着自己好的借口,自家哥哥正背地里偷梁换柱。
齐云琛表情错愣,他冷漠的眉眼看向怒火中烧的齐冀礼,不知他喜欢裴淮洲的消息被何人吐露出去?自己按照齐冀礼想法留住沈言澈。
齐冀礼还在不满意,送上嘴边的肉不张嘴怪谁。
“是我宠坏你了,齐冀礼,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目无兄长,敢冲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