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琛按住大疼的太阳穴,他被齐冀礼一推,胃里竟排山倒海,纸张顺着他的鼻梁滑落。
“上次冲我发火,没规没矩,谁又得罪了你?”
齐冀礼心想这个问题问得好,他面色扭曲,不就是对方得罪了他,在董事会处处碰壁的他升起的烦躁一触即发,他压了压那股喉咙哽住的恶意,露出恶劣而张狂的微笑,胸膛震动。
他要变强,他要至高无上的权利。
他不要做齐家二少,他要做赫赫有名的齐总,钱生钱,成为利益至上的齐总。
“这要问问你,我的好哥哥。”
齐冀礼气愤地踩在地面合同上,他语气强硬,陈述令他愤怒的消息道:“父亲和母亲死后,大我十岁的你作为我的法定监护人,竟然背着我动用父亲给我留下来的财产,我忙着玩,不经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南区那栋楼你拿去投资,做你自己的公益事业。我成年了,父亲给我的财产,包括你旗下任何东西。”
“你无权处置,你跟我商量了吗?又不是纯获利的合同。”
“你的好心做公益凭什么要我买单?!”
齐冀礼简直冷静可怕,条条分析得当,重伤齐云琛,身边的裴淮洲看不懂局势。
只见齐云琛捡起地面的合同扫视一眼,他声音掩盖一丝愤怒。
“你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