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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洲虚弱道:“我冷静不了,你要我怎么冷静,写这样的我怎么跟你结婚?”

“我讨厌我自己,为什么再也洗不干净,永远都洗不干净了。”裴淮洲眸子不由地挤出眼泪,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刚才吃的多开心,现在哭得多难看,想到他为主角受真搭进去。

赔上任务,裴淮洲哭得要死。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别的任务者顺风顺水。凭什么他快要完成任务而中道崩阻?!裴淮洲神色憔悴,他抿了抿发白的嘴唇,喉咙颤抖抖了一下,有些歇斯底里道:“哥哥我好恨自己,我恨我为什么力气这么小,我恨我这病殃殃的身体,推不开齐冀礼,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本事反抗?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身上骑/乘。”

“我好脏。”

言澈哥哥,我好脏。

面前的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如此鲜血淋漓的真相。沈言澈头脑一片空白,裴淮洲哭得面目扭曲,配合着额头处布满冷汗和唇角勾着莫大的悲伤,可以用绝望无助去修饰。

沈言澈吃疼地抱住怀里的人,眼中情绪翻滚,很透自私自利的齐家兄弟。

“别说了。”

他听不下去,眸子染上浓郁的痛色,擦拭裴淮洲的眼泪。

对方绝望的双眸顺着视线闯入他的心房,狠狠地割上一道口子。

“你不脏。”沈言澈哑声。

裴淮洲固执:“我脏。”

沈言澈难以接受,他的伴侣多么纯洁的人,为什么这种不幸会发生在对方身上,齐冀礼和齐云琛,这两人是罪魁祸首,他宁愿别人永远看不起他,也不想裴淮洲受一点委屈,心疼道:“洲洲你不脏,你只是记错了,昨天你只是睡糊涂了而已,我去学校弄完资料回来,就带你去吃了一顿好的,然后你就在我身边睡着了,被子没有搭好感冒引起的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