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含幸茹苦养了十八年的男孩。
自己没保护好对方,看着对方被自己气死了。
沈言澈好心办了坏事,他痴痴地望着玻璃窗户反射后的自己,他眼眶湿润,麻木地守着裴淮洲的尸体,替对方暖手,再固执帮裴淮洲的脚放在他的肚子处,那没血液流动的美丽的脚趾,冻得他的肚子仿佛坠入冰窟,冻得他泪流满面。
玻璃窗户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的爱人被人侵犯,被他欺骗心脏复发死了。
他不再怀有憧憬,他不再抱有希望,自身褪去坚强的外壳。
齐云琛和齐冀礼两人逼疯了他。
沈言澈脑海从此只剩下这两个名字,他务必要两人血债血偿。
杀了齐冀礼。留齐云琛一孤家寡人活着,他要复仇。
简单忏悔没用,要/肉偿,
沈言澈转头对何北辰,想了一晚上的他冷静道:“这几天,麻烦你帮我守着洲洲。”
“我要出去办件事。”
何北辰站在门口,心脏抽疼,见证没人香消玉损的他忍不住开口。
“你去哪里?”
沈言澈拉低帽子,他在医院消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一刻他变得强大。
“杀人。”
沈言澈走出医院,他准备杀害齐冀礼,于是买了一顶鸭舌帽和一些绳索,蹲守齐冀礼的身影,期间不说话任何话,一蹲就一半天,他十天后跟着何北辰一起埋葬了裴淮洲,一直消沉地凝望着城市,在等待他的猎物入场齐冀礼别墅保安意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