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澈踩点,对方迟迟不现身。
沈言澈就死等在公司楼下,他变成一个恐怖的人,寄齐冀礼的恐怖照片。
这一年的冬天来了一场初雪,雪花净化四个人的心。
纯白的雪花缓缓而落。
沈言澈靠在巷子深处,他哈了一口气,手里握着一把刀,半年蹲不到对方消沉下去。
不恋烟酒的他习惯麻痹自己的快感。
沈言澈抽了一根烟,烟头大块大块往下落,他退了学,彻底在这座城市消失了。
他握紧自己小刀,脸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这半年他藏的很深。
齐云琛四处派人打听,他藏得很好。
当沈言澈在看到穿着大衣出来的齐冀礼,这一刻他脸上凶狠露出,对方手里拿着什么花,要是送给什么人的,他跟紧对方,望着对方进入巷子的背影,当对方融入黑暗里,他连忙背后一起,捂住对方的嘴巴,一刀又一刀地捅了下去,一刀又一刀残忍的手法令人作呕,可齐冀礼没任何反抗。
沈言澈不会消气,他对齐冀礼恨之入骨,以为自己杀错了人。
可将人拖出路灯时,却看见那人微笑地看着他。
齐冀礼手里抱着一束大菊花,喃喃道:“谢谢你沈言澈。”
谢他什么?
沈言澈掐住齐冀礼的脖子,他疯狂地刺进对方脖子。
“这里没摄像头,哥哥不会起诉你的。”
然而齐冀礼满嘴是血,他让沈言澈别害怕,恳求捅得越深越好,睫毛不知不觉铺上一层雪,这点疼痛和他的心脏比起来一文不值,他在鲜血淋漓后又开口:“谢谢你能让我赎罪。”